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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January Musing from Brisbane VI--the One with My heart of China (B) "北京人在纽约"算是央视所拍的电视剧中少有的杰作之一。我记得里面有这样一个情节就是当王起明在赌场把发给工人的工资统统输光了之后,回来的路上他一个劲地在他那辆林肯车里听着“洗衣歌”--哎 是谁帮咱们翻了身哎 是谁帮咱们得解放哎 是那亲人解放军 是那救星共产党....
作为杭州人在布里斯班,我想自己还是很能体会王起明当时的心情的。很多人,无论他在国内是多么的愤世嫉俗是多么地把周树人精神发扬到极至,出了国以后却总会在心中无与伦比地涌上一股爱国情怀,很自豪也很真实。我一直想不明白出现这种反差的具体原因是什么,只能暂时认为,爱国主义其实都深深地埋在每个人的心底,一旦到了一个特定的环境下,不需要战鼓不需要动员不需要教育,会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Gone with the Wind里的Rett Butler,南军节节败退的消息、日益逼近的谢尔曼大军以及孤儿寡妇凄厉的哭声都不曾使他变成“我们穿灰军装的勇敢小伙子”,然而在亲眼目睹了南军撤退途中那种一蹶不振死气沉沉的样子时,他的爱国情绪却突然被点燃了,枪林弹雨饥寒交迫没法阻止他踏上死亡的征程,心爱的女人Scarlett的苦苦哀求也没法使他回头,你能解释这突然的转变么?
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来就不是一个爱国青年。我记得那是在初中的时候吧,我们班里流行这样一句口头禅:社会主义(杭州话发音)!!遇到难以理解或者忿忿不平的事,我们总是以一种上帝般的口吻说一句:“社会主义”,于是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在我们看来,在这个体制控制下的这个国家,很多事情实在是太可笑了:房价、医疗、矿难、腐败、污染、拜金主义、贫富差距....当然那个时候最让我们感到愤怒的是社会主义的应试教育,不说课业负担什么的,就凭它无耻到了极点地逼迫我们自己签下“我自愿双休日来学校补课”的“自愿书”就足够让我们残存的爱国主义灰飞烟灭了。营销学中有消费者属性权数的说法,意思就是与同类商品相比,本公司产品的某些属性相对较差,而消费者却认为这些属性的重要性高于其他属性,就会对本公司产品产生比较不利的认知。学生时代和我们息息相关的社会主义属性就是教育体制,很不幸它存在着挂羊头卖狗肉的重大弊端,直接导致了年轻一代的蜕变。以前童话大王郑渊洁说过,想培养小孩子爱国主义情怀,就得从小让他从生理和心理上都幸福地活着,让他由衷地感到活在这个国家里真好真舒服,那么他自然会很爱自己的国家。然而我们的教育者所做的则是对下一代生理心理上的双重摧残,居然还美其名曰“这是为你好”。拜托,你都让我不想活下去了(想起四中那个被市高层强行封锁掉的悲剧)还叫为我好?不要为我好,求求你。
于是在这样的心情下过了十多年后的我来到了澳洲之后,爱国心却非常搞笑地开始慢慢苏醒了。不知道为什么,不同于沈超,这家伙刚开始到澳洲的时候狂对这个鸟国有好感,网上逢人就说“man i love this country!!”,结果先后发生了两件事,一次因为明明买了车票却随手扔了结果在车上被查票的抓到了硬说他没买票,一次因为下大雨的天去学校还书书淋湿了图书馆硬要他赔,两件事使得阿超付出了被罚款700澳元的惨痛代价,至此他终于开始“man i hate this country”了。而我呢?我从下飞机起的第一秒就对澳洲没有什么好感,持续到现在都是这样,觉得几乎这里的什么都比不过中国比不过杭州。物价咱们就先不说了,首先这里的人就让我讨厌,一个个懒得要命,大部分商店一过5点就关门,节假日街上更是一片萧杀之景,我一直替澳洲的国民庆幸他们走了资本主义路线外加摊上了这么辽阔国土和这么稀疏的人口,否则三个条件里只要缺一个我感觉他们就得饿死。你想,一个连说话都懒得好好说的国家,是不是已经懒到家了?我第一个房东,澳洲的一个小伙子,和我聊天的时候经常会说到一句口头禅,发音类似“叫奶鸣”,一天到晚在那里“叫奶鸣叫奶鸣”,一开始我真的真的死活都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迷茫了很久,联系了无数的上下文身临了无数的语境之后,终于给我破译出来了--原来“叫奶鸣”居然是“do you know what i mean”,你他妈好去死死掉算了!!澳洲人的懒,甚至感染了澳洲所特产的动物,负鼠、袋鼠、树袋熊,哪个不是天天在那里睡大觉的?以前我去给人做gardening的时候走在一条郊区的公路上,经常可以看到被车撞死的袋鼠和负鼠,据说它们就是过马路过到一半的时候想先睡一会儿,结果睡梦中就糊里糊涂的被压死了。吃的方面也是恶心的不行,搞来搞去就是油炸食品或者奶制食品,难怪很多澳洲人尤其是澳洲女人,肚子比胸大身型能抵上两个我,使得我经常和国内的同学聊天时概叹自己“梦回唐朝”,于是超市里有些熟食居然就奇货可居了,什么蜜红枣酱黄瓜还有类似的这些个东西,动不动就买到20,30多澳元。环境上我得承认比中国要干净很多,但是如此干净的一个国家,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苍蝇!!以前我家里飞进一只苍蝇我妈妈都要当成多了不得的大事,非将它置之死地而后快,而现在我住的地方,打工回来如果看到厨房里转着七八只绿头苍蝇那是很正常的事了。苍蝇对我来说已经和毛片一样了,我经常麻木不仁地看着厨房里群魔乱舞却能做到心无旁骛,只有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才会操起杀虫剂在厨房里一顿狂喷,喷完后又开始麻木不仁地擦起所有炊具。并且这里的苍蝇也是又懒又傻,估计是天敌不多而人类又像我这样见多了以后麻木不仁的缘故,澳洲的苍蝇反应特别慢,在
中国想打死一只苍蝇那叫一个难,在这里据说你经常可以当“旋风小子”——“我还会听风辨形,用筷子,夹,夹苍蝇囡。。。”
类似的这些还有很多,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由衷地升起一股作为中国人的自豪。很多人说祖国是自己的母亲,我有时候却觉得祖国像自己的儿子,家里骂骂什么的都是关起门来的事,一到了外面那当然就是我儿子最棒了。由此,引发出几件挺有意思的事,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1,有关反日的问题。有关这个问题我在“heart of china”的上篇已经略有阐述了。其实我本人也是非常讨厌日本人的,但是有个一直让我郁闷不已的事情就是我父母给了我一双非常小的眼睛,于是某些时刻某种打扮下,我也许会看起来像个日本人,尤其是我学生卡上的那张照片,真的是让我羞愧不已。结果有件很操蛋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某天我在码头等渡船的时候,一个日本老太走过来,指着地图张口就对我说:“死迷妈三,啊懦,扩锅挖多锅呆死嘎(对不起,这个地方在哪里)?”我一听火就腾的冒起来了,妈的你好歹先用英文确认我一下是不是小日本啊!我就长得那么像日本人么!!然而身为来自礼仪之邦的人,我还是迅速地压制了自己的怒气,礼貌地用自己有限的日语在地图上告诉日本老太:“扩锅呆死,他奔(大概是在这里吧)。”没想到接下来这个日本老太一脸兴奋,张嘴“呆死妈死妈三”地对我说来一大串我一点都听不懂的日语。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我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日本动画,用一种极其傲慢的口气打断她说道:“打妈类!!我来撒妈挖秋澳骨金大!!!(闭嘴!!本大爷是中国人!!!)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惊愕莫名的日本老太在那里发呆...
2,有关台湾的问题。这是一个很敏感也很让我们无奈的事。CCTV一天到晚在那里说什么海峡两岸人民都不允许分裂同盼望统一,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台湾年轻的一代心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中国人看,他们的心里只有台湾这个国家。我读书的时候碰到过好些台湾同学,人都还不错,也挺友好的,可是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看他们的样子像华人就问:excuse me, are you CHINESE.问一百个一百个保证都会说:NO,i am TAIWANESE.每当这个时候,我出于礼貌总是不愿去纠正他们的错误说法,没想到有一次上Doing Business in Asia的时候,印度老师让我们给他这个学期的教学提一些意见,结果下课的时候就有个台湾女生跑过来说她认为老师上课讲到台湾的时候涉及了太多中国和台湾的政治问题,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所以希望以后不要这样了,老师一听纳闷了,因为他讲到这个所谓的“政治形式”的时候只是一碗水端平地说了句:大陆认为台湾是他们没收复的领土,台湾认为大陆是他们失去的领土。说句实话,当时我对这种一碗水端平的说法一样也很不舒服,人家台湾人有独立倾向我没法说什么,你老师身为传道授业解惑的人,在这种原则问题上怎么能不向在场的老外学生解释清楚呢?然而那个时候我依然是出于礼貌克制了自己想发言的冲动。没想到今天这个台湾女生却没完没了了,一个劲地在那里B烦着什么“老师上课在这个问题上讲的太清楚啦要含糊过去才行因为它太敏感啦会伤害台湾学生的感情啦”,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说老师我认为你在这个问题上表达的还不清楚,台湾是中国的领土这个事实你为什么回避了不说呢?台湾女生一听就爆了,哇啦哇啦地说了些什么我也懒得去听了,打断她说,不好意思哦,你能不能去联合国啊奥林匹克啊或者其他国际组织里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台湾这个国家名字?中国台北,你只能找到中国台北。老师连忙严厉地制止了我继续争下去,我用中文骂了句“你他妈的印度阿三”然后再次转身扬长而去。
3,有关如何打击台湾人的嚣张气焰的问题。除了上述的大问题外,台湾人在别的方面也挺让人闹心的。尤其是他们凭着钱多,抢走了大陆男人的不少女人。在这里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不少台湾男生和大陆女生的搭配,非常地让人心浮气躁。沈超同学还遇到过更让人心浮气躁的事:他曾经在学校里瞄上过一个日本MM,这年头中国女人嫁给日本男人那绝对叫犯贱,而中国男人如果能把日本女人搞上床的话那就变成民族英雄了。我们沈超同学为了做民族英雄开始接近这个日本女生,由于她是中文系的学生,沈超不惜每个礼拜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对她进行一对一的辅导,慢慢地等到两个人的关系逐渐接近的时候,日本MM告诉沈超说她有男朋友的是个台湾人两个人好了四年了男朋友马上要生日了要送他一个PSP类什么什么的,让沈超着实郁闷了好几天,尽管我一直劝沈超说,妈的是日本女人哎有男朋友又怎么样你霸王硬上弓好了保不定她还会觉得“可一摸鸡(舒服,爽)”的,没想到在中国驰骋天下的沈超到了澳洲以后也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变成了没有了超能力的超人,Has the cape but yet cannot fly,所以每天只能和我一道骂骂台湾人来得到一种阿q的满足。所幸有一天给我们等到了一个机会,那天我们去学校篮球场打球(顺便一提,篮球也是我很讨厌澳洲的一个原因,因为篮球在这里很不受欢迎,诺大的一个校园居然只有两个室外篮球场,与之产生鲜明对比的是一片片的网球场),看到球场上也有一批华人在那里正玩的开心,站在旁边一听说话的那个腔调就知道绝对是台湾人,我小声对沈超说,我们为大陆出气的机会来了,沈超瞧了瞧其中一个长得大约有一米八六个头不断在那里貌似极其熟练地花式运球的瘦高个台湾人小声对我说,不知道这个搞不搞的定。我盯着高个看了一会儿又小声对沈超说,傻比一个我来搞定他好了。于是我们便走上去,“要不要挑一下?”接着就开始了三对三斗牛,开打之前三个台湾人把一个一看就知道不会打球的马来人分给了我们,那个高个似乎还别过头去嘿嘿笑了一声,我也在心里嘿嘿笑了一声。接着中国对中国台北的比赛就开始了(马来外援忽略不计),大一开始就凑在一块儿打球的我们,来澳洲后就没碰过球的我们,深受台湾人“欺压”的我们,极其干净利落地以12比3,12比7,12比0三局直落,那个瘦高个的“嘿嘿”正是打从大学开始我最喜欢防的那类人,自以为有点技术又有身高就可以在球场上混了,妈的瘦成这个样子有P用!我一点都没有悬念地把他死死的顶在了禁区之外,三局里没让他拿到一分。三局结束后一个台湾人大叫暂停说不行了累死了要去买点水,我抹了抹头上的汗,又一次和沈超转身扬长而去。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中国有这么多的人千方百计地想要去国外定居想要拿到国外的PR(永久居留权),甚至有不少女生为了拿到PR不惜委身鬼佬,PR...PROSTITUTE还差不多!好像以前我在杭州读书的不少外地同学,过了四年依然无法融入杭州人的圈子一样,你就算拿到了PR拿到移民,没法为当地的社会文化所接受,或者说你根本就无法适应当地的社会文化,那留在国外有什么意思?尽管像之前说的,我从小并不是一个特别爱国的人,但我却始终觉得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还是中国,以前这样想,现在越发如此。中国这些年来尽管基础设施没法跟上经济发展的速度,地区贫富的差异也是依然很大,可的的确确是越来越在国际的经济、政治舞台上扮演起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就连我们这个专业里老师上课的时候,提到的国家出现频率最高的都无一例外是CHINA。只要保持着目前的稳定局面,我坚信我们的祖国会有着一个更强大更繁荣的未来。
Dragon screamer, Dragon f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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