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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novembre

Musing from Brisbane V--the One with the Redemption

    临时上来写一段,记下自己十分激动的心情。
 
    打从这个月11号期末考试结束以后,虽然我表面上装得不动声色,但是这二十来天对我来说是彻彻底底的煎熬。原因很简单,自己感觉期末考得其烂无比。。。
 
    说起考试,从大学开始我的考运倒是一直很好。整个大学期间除了大一那个时候雄心壮志地要拿奖学金所以认认真真地学过一年以外,其余的三年那都是在马放南山,学习在我心中的地位等同于二奶,兴趣来了才会偶尔光顾一下。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了所有的考试。
 
    来了澳洲以后,第一个学期过得很快,11月就进入了期末考试阶段,那段时间真的过得很惨。首先极其鄙视这里的复习课--以前我们上复习课那叫一个开心,稍微上道一点的老师统统都把考试的重点和需要背的内容划给了我们,偶尔还有几个男老师抵挡不了英语系女生娇滴滴地围攻,晕头转向地不仅把考题都告诉了我们,还捎带告诉我们第几题第几题在第几页第几行。这么多年下来我们只碰到过一个被称作“老处女”的马克思哲学原理老师(似乎钻研这类东西的人都得和七情六欲说拜拜),也许是因为上课的时候根本不曾有人认真听过她的课,也许是出于对大多数应该已非保持完壁的同性天生的妒忌仇恨心理,总之这个老处女在学期行将结束的时候很得意洋洋的告诉我们:我的课从来不划重点,考的范围就是平时上课讲的,只要你们平常认真听课了就一定能考出的。这年头尽管大部分中国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但其实他们不知道处女是很难侍侯的一种生物,而老黄花闺女则更有心理变态的倾向了。摊上了这么个老处女,看来我们这批男生都只能给那100多号公主做陪葬了。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冠哥神通广大地搞来了别的马哲老师给别的系划的重点,恶背了一个通宵之后,自然可以拿到一个好成绩。但是昆大的复习课可就让我心浮气躁了,老师拍了拍大概五六百页厚的课本说:“都在这个上面,还有平时给你们开出的参考书,上课时给你们看的VIDEO,都有出题的可能性。。。”
 
    再接着就是我发现经过了四年的堕落,我已经彻底丧失了努力学习的能力。复习时往往坚持不了一个小时就再也没有耐心看下去,跑到沈超的房间里一看,这小子也是用一脸死去活不来的表情面对这复习资料发呆。于是我说我们去超市转转吧他说啊就在等你来找我呢于是我们两人就高高兴兴地去了超市,买回了一堆的打折食物,吃吃喝喝地又白过了一个宝贵的晚上,这使得本来就因为打工而少之又少的复习时间变得更加捉襟见肘。我不由得起了“老子拼的”的想法,极其阿Q地想妈的反正老外统统都是白痴老子如果都挂了他们肯定更加没戏我就这样上考场!。。。
 
    结果到了考试的时候就开始痛苦了,Marketing的考试我愁眉苦脸地编了整整三个小时的BULLSHIT,还不知道拉对了地方没,Doing Business in Asia我就只有一道题会做,它问我“请你解释一下什么叫铁饭碗,这个情况出现在哪个国家?”,Operating International Business倒是考到了不少我背到的内容,可那位老教授在之前的论文打分中已经将其冷血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怎么批都不奇怪,最可怕的就是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vestment, 最初老师宣布考试内容是50道选择题的时候,就听见下面一批中国学生在那儿激动地哈哈小笑,要论做选择题,估计全世界的学生加起来都不是咱们的对手,中国人太擅长钻研那四个英文字母了。结果到了考试的时候一看就傻了眼,四个选项变成了五个选项也就不说了,考的内容偏得离谱也不说了,单是大部分的选项内容就让我看得想杀人:A.XXXX  B.XXXX C.xxxx  D. A&B   E. None of all....妈的你想玩儿死我早说啊!
 
    于是考完以后就开始落入了无间地狱,深刻体会到了“出来跑无论做过什么迟早要还”这句话的真髓。要知道,这里的考试挂了以后重修费一门就是2200澳,折合人民币要13000多。好几个晚上我梦见变得青面獠牙的爸妈手中挥舞着诸如类似信用卡、存折一类的东西对着我大声咆哮,同时狂风中飘着无数张澳洲纸币,醒后惊出一身冷汗就开始骂自己犯贱,明知道后果如此严重还要“老子拼的”,可惜已然什么都无法改变了,我只能继续背着沉重的十字架等待着Judgement Day的到来。
 
    今天早上去打工,碰到UQ的同学,一见面她就激动地大叫:哎呀成绩出来了出来了你看了吗!!??我当时就开始腿肚子发软,语无伦次地问她考的怎么样,她说虽然都及格了但考得极烂,尤其是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vestment,总评只有4分(7分制),刚刚及格。我一听就面如死灰,要知道她占总评百分之五十的论文分比我高了15个百分点啊!这样的她也只有4分。于是今天一天的打工都像是行尸走肉,这个时候相信我的内心活动应该很能引起你的共鸣,只要你有过类似的时刻:一个声音在大声告诉自己,完了完了你肯定完了,这样还不挂就没天理了;另一个声音却微弱地说:也许Final Exam会超常发挥也说不定呢(鸵鸟啊),也许这个老师会对你手下留情呢(做梦啊),也许他不小心会把别人的及格成绩错打到你的名字后面呢(靠),总之这一整天。。。就像我以前说过的,痛苦令时间更加漫长,漫长得稍纵即逝,快乐令时间更加短暂,短暂得地久天长,而我再一次分不清今天究竟是过快了还是过慢了,总之就记得终于熬到了回家打开电脑的那一刻。。。
 
    手是颤抖的,心在狂跳,打开网页的一刹那眼睛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心中那个大的声音此刻已经将弱小的那位狠狠踩在了脚下,死命地在一脚一脚踏着。我知道如果我哪怕只挂了一门,就会彻底影响我今后的一整年。此刻才发现破罐子破摔所带来的短暂快感比起现在这种生死不知将命运完全交给老天的感觉是多么的不值,我突然由衷地开始羡慕起张隽和阮珊珊,尽管她们在考研完了以后无一例外地告诉我已经“回天无力”了,但是我知道她们那是在低调地等待幸福的到来,因为她们不仅拥有一个比大多数命中注定没有学习天赋的人聪明百倍的大脑,而且她们还会为了自己的目标付出比大多数人更多的努力。命运早就在她们对我瞎话三千的时候已经牢牢被她们像掐小鸡一样掐在了手里。我知道自己并不笨,然而在学习上的惰性却足以在今天将我打到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去了。
 
    当然看到这里你一定一早就知道我再一次有惊无险地低空飞过了,所以你一定无法体会我当时狂喜的心情。我反复将网页刷新了三边,确信那4个阿拉伯数字就是我的分数后,狂喜如怒涛一般汹涌澎湃,当时就大叫了一声:我操!!!!这些天来的寝食难安,这种死里逃生后的侥幸,这像白捡了13000块RMB般的快感统统他妈都包含在这一声“我操”里了。谢天,谢地,谢人。。。。
 
    都说经历过死亡威胁的人捡回一条命以后在很多事上会显得特云淡风清,今晚在对待钱的问题上我就是这个感觉,妈的2200澳啊!在德胜路全玩完了把自己玩死了也比交给学校强啊。刚巧今天发了上个星期采蘑菇后的第一笔工资,571澳,于是立马就请沈超去超市腐败了,终于毫不犹豫地买了整整2斤已经垂涎了3个月的大明虾以及其他美食,同时又开始打电
话给一道采蘑菇的工友们:哎哎,明天老子散财请客100澳吃光为止!!!
 
    晚上站在阳台上看着满是繁星的夜空时,雨后很凉爽的夜风吹在脸上,突然发现,一直以来自认已经被上帝遗弃的我,好像已经慢慢变得开始幸运起来了。。。
 
 
 
 
 
 
15 novembre

谁的荷尔蒙在飞(4)

 
    生平第一次主动出击以惨败收场,对我造成的影响比较大。和我住在一块儿的室友们都应该还记得那个时期的王远:情绪低落,不愿动弹,每天只知道在吃饭的时候去楼下买三四个肉饼上来往床上一靠便旁若无人地一通大嚼。由于这个造型极其经典并且重复率相当高,一段日子以后我还在男生中得了一个诨号叫做“大饼”,不仅是因为我终日以饼充饥,还因为他们一直都觉得我的脸有点天赋异禀的大。于是交情普通一点就开始直接喊我“大饼”,娘娘腔一点的会管我叫“饼饼”,更有甚者估计是重温了阿拉蕾,每次一见我准笑眯眯地说:哎呀呀,大饼君。。。”
 
    0鬼和潘卫威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出现在了我的身边,连同一边看热闹的沈超,三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用品字型的阵势包围了我,开始语重心长地给我分析失败的原因开始给我指点江山。0鬼说:你要学习我的这份优雅和潘卫威的这份潇洒;潘卫威说:你给人感觉太像小孩子不够成熟;沈超说:你他妈换掉这身运动男孩的造型先!我唯唯诺诺照单全收,在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每次买衣服都要像个娘们似的喊上0鬼去给我做参谋。这里要赞一下0鬼的是,尽管此人在对于女人的审美观上就我看来说好听一点是品味比较奇特说难听一点便是比较畸形,可我不得不承认他在对穿衣打扮上还是比较有研究的或者说看上去是比较有研究的,在他的倾囊相授下我逐渐开始明白自己以前的某些打扮是多么的无知,比方说刚刚过去的冬天我爸爸给我买了一件黑色商务风衣,我喜欢得不行,还时常面对着镜子玩自恋--唰地一下把拉链从底下一直拉到领口,然后手插口袋一脸阴沉地地慢慢说:进固然需要勇气,退更需要智慧用心,取舍之间,张驰有道,简约而不简单,利朗商务男装!可惜在气势上已经无比接近陈道明的我却选择了一条阿迪达斯的蓝色运动裤来做搭配并且整一个冬天都穿着这样的装束在学校里招摇过市。。。总算自那时开始有了0鬼的传授才使我及时悬崖勒马并逐渐开始向正常人的方向发展,这当中0鬼的影响真的很大,以至直到如今我的衣着风格里仍严重留有了他小李飞刀的影子。
 
    尽管周围有了这样的精英集团为我运筹帷幄,然而可惜的是,追女生决不遵循人多好办事人多力量大的原则。否则我们早就可以把全国那几千万的光棍组织起来,东渡到东面那个岛国,凭着人数优势一举干完他们的女人,让他们的下一代身上统统都带有一半的炎黄血统,这样那个什么神社就可以改造成公共厕所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又有过不少尝试,皆以失败而告终,最夸张的一次是某天我约了某个女生说要送她一份礼物,当我满怀忐忑的心情等在我们学校门口的天桥下时,看到这个女生和一个长得有点像蛤蟆的男生朝我走来,让我瞠目结舌的是,女生那柔滑的小手正放在蛤蟆的爪子里。千分之一秒内我否决了自己撒腿而逃的想法,硬着头皮上演天桥风云,当了一回史上最窝囊的第三者。送礼物的过程中那女生表情自然顾盼流波,旁边那位则瞪着一双暴眼恶狠狠地瞧着我却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让我由衷地感叹男尊女卑的传统早已沧海桑田。与此同时我们系的整个大环境也在发生进一步的变化。之前我说过,我们系的男女比例是一比六,这使得大一的时候很多男生包括我都以为自己占了比例优势是抢手货。而实际上那一百多号的公主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把我们这些穷小子放在眼里,我们在红花亭里烧的是六驻香眼光已经够高了,可人家眼睛都长在脑门上,老早爬到红花亭的顶子上插了七八驻香了。我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地方培养出了一种无知的优越感,谁都不尿谁,因此英语系的女生走路从来都是昂首阔步明明是个A非要把胸挺得像个C。另外几乎每个人在高中时代都有过暧昧不清的老情人,大一刚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忙着怀旧忙着和老情人联络,女生楼里因为煲电话粥时间的长短或是煲电话粥时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扰人清梦最后开始隔门骂街的事屡有发生。而到了大二以后她们又都纷纷厌倦了与老情人继续玩弄柏拉图,从此开始注重精神和肉体的和谐统一,同时也对自身的条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那个时候起我的意淫也从大一时希望有秀外慧中的极品倒追我降级到了只盼着有哪个姑娘缺了心眼爱上我好让我也谈场恋爱。可惜事实告诉我那依然很不现实。如今哪里会有缺了心眼的姑娘,你看人家外表憨厚并不意味着人家傻,她们心思细密绵里藏针,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我曾经发现丁班有一暴丑的女生老爱拿眼睛瞟我,小兴奋之余我开始哀叹上帝待我不公,为何喜欢我的人会是这样的人?后来我搞清楚了--她瞟我是因为奇怪我都已经这副德行了何以还能如此自信如此高调,她肆无忌惮的目光是在坦诚地表达她对我的鄙视。。。当然我也曾指望过染指本系刚升上来的小师妹,但很快我也发现她们这一批更加眼高于顶,对男人挑剔得想让人跳楼,在她们看来我们这一批男生已经落伍得太离谱了。一年多之内饱受摧残的我有点心灰意冷,准备退出本来就不曾真正涉足过的江湖,好好地多看几本小书多背几个单词。可啥是江湖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我已身处一个天下英雄出我辈的时代,早就树欲静而风不止了。
 
    一切都要从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娄晔说起。我之前提到过小娄同学是个极其帅气的小男生,有其是那双略带邪气的眼睛像极了Edison Chen。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和王冠说,幸好这小子个子矮,要是长到和你这么高那我们英语系的男生统统不用混了。那时正值大一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小娄同学和所有临时抱佛脚的男生一样不能免俗,每天都去自修室背的天昏地暗。这年头和我们父辈那个时候早已大不相同,按照我爸爸说起来,他们那会儿读大学的晚上,整个文教区像出殡一样静得吓人,往电子工学院和丝绸工学院里一看,自修室里灯火通明每个学生都在挑灯夜战,唯恐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刚被粉碎的四人帮对不起每个月几十块的工资(那个时候大学生算国家干部,每个月还要由国家发工资)。而如今文教区的天早已风云色变,一到晚上满街熙熙攘攘的人群,百分之八十都是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都是饱受了整整12年非人的折磨,一旦进了群魔乱舞龙蛇混杂的大学,意志稍微一弱立马走向堕落。更何况如今都是自己承担学费了,本质上说高校都变成了企业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们都是打工仔而学生是顾客。我听说下沙校区晚上会强行安排学生进行晚自修,不由得对这帮小孩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本着中华民族尊师重道的传统美德不来向你宣言“顾客就是上帝”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哪里还有把顾客集中在一个地方强行逼迫他们每人必须买走多少多少商品的道理?敢换在我们文教区试试?他妈的立马报复社会!由此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自修室只有到了期末复习阶段才会人满为患,更有甚者(女生居多)还要帮这个那个去抢位置,每次一进教室变戏法般的从书包里源源不断地摸出书来摊开好几张桌子,意思就是这位置有人你别坐(我听说非洲草原上土狼啊狮子啊都是靠排泄物划定地盘的,果然人一逼急了往往也会选择比较文明的形式体现动物本能)。可是往往在这种一学期唯一的几天苦日子里,还有人进了自修室依然不是奔着学习去的。有的在里面呼呼大睡,流下的口水能让好些苍蝇捶胸顿足:好歹他们远古的前辈就算被液体淹死也能成为“神奇的琥珀”而流芳千古,可如今自己却被一土鳖的口水淹死真是丢了祖宗的脸。有的纯粹就是整个杭州白给他谈恋爱都不够偏还要到自修室来过把瘾,你在苦思冥想着VFP的编程步骤,旁别的一对却是干柴烈火,让你怀疑自己是否身处金瓶梅的时代,当然还有一种人把一个自修教室当成一个狩猎场所,守株待兔或是一枪换一地都是为了逮到心中理想的猎物。小娄同学在那天极其雄心壮志地带了一本毛概准备大干一场,谁知却沦为了别人的猎物由此改变了一生。
 
    其实说起来非常简单,小娄同学正在那里好好看书,忽然听到后面嗲嗲的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同学,你的《读者》能不能借我看看。回头一瞧,一个女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娄没什么多余想法,抽出桌洞里准备休息的时候解乏看的《读者》递给了女生,结果这一递两人就开始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聊到小娄依依不舍地回寝室以后整一晚手机短信都响个不平,再一次证明了女追男隔层纱的真理。原来这个国贸系女生几天前偶尔看到了我们系的小娄以后就想尽办法摸清了小娄的生活作息时间,今天胸有成竹地开始发动总攻。所以仅仅过了两天,第三天晚上小娄在熄灯前才晃进寝室的时候得意地向我们汇报:尽管我还是处男,可我的手指已经不是了。第四天的晚上,兜里揣着两百块钱和三个战神牌避孕套,小娄去商院旁的四维宾馆开了房间,走完了自己的男孩历程。事后我曾羡慕地问他对于第一次的感觉如何时,这小子撇撇嘴:第一次啊?没感觉,两个小时,搞不出来,没办法。。。。
 
    国际贸易理论里有所谓机会成本的说法,意思就是一个国家在固定的生产资料下要生产多少多少产品A,则势必要放弃生产多少多少产品B,这个放弃的多少多少产品B就是机会成本。小娄同学突然得到了飞来艳遇,性启蒙晚的弱点便开始显现,那就是容易终日沉迷此道不可自拔。他开始在考试的最后阶段每天忙着大批量生产基因蝌蚪导致无心念书也没有精力念书,天天晚上去外面开房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满眼红丝地回来往床上一跳开始呼呼大睡,结果自然付出了巨大的机会成本--考试数门不及格。这里我再次想到了那个千古辩题:红颜究竟是否祸水。Basically我是完全同意不应该把错完全归于女人,这种事往往是男人家自己犯贱。比方说那个傻里傻气的周幽王,富有天下却非要让自己的女人笑一笑。他妈的不笑就不笑冷美人其实也是很有味道的,可惜他偏不干,结果烽火戏诸侯糊里糊涂地扮演了一回中国版的“狼来了”。然而某些时候你真的不能低估了有些女人起到的外因作用,比方说以陈德蓉和刘雪华为代表的琼瑶剧中的女人,那一沾上这辈子就算是交代了,每天活在泪河涕海中都已经算是轻的了。现实中呢,也的确有些女人不可以碰,就像小娄碰到的这个。本身就是一个以猎取男色为快乐的现代版雅夫人,撞上小娄这样的小帅哥不榨干了还有道理吗?结果就开始天天缠着小娄,再结果就是日久生情日久生情,“日”久了果然真的生情了,本来这样一个女生(我是实在不知道到底好在哪里,人又不算漂亮,还有点龅牙,矮胖类型的,性格更是让人讨厌)玩过也就算数了,谁知道暑假一过两人再
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俨然已是男女朋友关系了。自此小娄的财力、精力和做人的起码约束力都哗哗哗地流给了这样一个女人,有一次他在寝室里给我倒可乐的时候,拿着可乐瓶的那只手在倒的过程中竟像阿里那样抖个不停,让我着实吃了一惊。本来小娄刚进大学的时候,也算是好小伙,有理想有抱负,待人又和气,哪知道遇上这个女生以后从此每天君王不早朝,本来逃课这个东西就有点像习惯性自慰,明知道伤身体但却拒绝不了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快感,小娄自然再难得在教室里露面了,弄得好几个脾气很好的老教授都有了意见。最终到了大四的时候,赚足了小娄学费的商院一纸退学通知,将本来在大二的时候就已经符合退学要求的小娄赶出了校门,当然这已经都是后话了。。。
 
    转回来,大二的时候小娄因为出去开房的频率太高导致很快就变得身无分文,于是开始骗家里的钱,什么学校要买书什么班级要春游,再很快连骗钱的借口也用光了。结果就做出了直接影响到我的事,想必我的不少朋友已然有所耳闻过了。那是国庆长假的倒数第二天,在家里闷得无聊的我决心晚上去寝室睡觉,因为我想体会一下一个人睡寝室的滋味(我们寝室那批人不到假日结束是不会回来的)谁知道来到寝室门口赫然看见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道“与女同房请勿入内”。我挠挠脑袋,走到旁边的两个寝室想拼一宿,发现一个已然客满一个脏的连我这样的人都不愿住进去。结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去网吧通宵了。大约到了凌晨六点的时候,已经磕葱得山穷水尽的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回到寝室楼摸出钥匙准备开房门,果然里面大喝一声:谁啊!?我色厉内荏地回了句:老子我!我太困了,要进来睡觉,你们当我不存在好了。说着就进了寝室,往床上一倒,立马呼呼大睡起来。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睡得正香的我忽然觉得整个虚无的世界开始动荡、崩溃。半醒之间才发现是床摇的厉害,这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体会我当时的心情:静静的商院清晨,第一缕阳光探进330寝室的时候,靠左墙的那张上下铺正在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上铺的两个人正在同赴巫山,而睡在下铺的那个SB大睁着一双无神的小眼,迷茫地看着头上摇晃的床板,对这个世界的信心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幸而床摇了4,5分钟以后就停了,联想起那个关于两个小时的神话,才让我心情开始有点轻松起来。调整了一下心态重新进入梦乡。结果一个小时过后的样子,床又开始摇晃起来。这次我甚至还听到那个女人压低声音说:“王,王远被吵醒了怎么办?啊。。。不管他了。。。” 十多分钟后再次归于沉寂。好不容易第三次开始和周公搓起麻将的我到了10点多的时候。。。。你也猜到了,一二哪能不过三呢?这次那女的又说了句:“你真棒!”这句话是绝对的床上专业术语,不信你到清泰立交桥上去买张片子回来看看,里面的女主角在事后都是这么对男主角说的,至少台湾正版碟都是这样,否则就是国产伪劣毛片,如果换了是洋人都说“PERFECT!”,有时候女主角忘了没说男主角还会一个劲的追问:说,我棒不棒?快说,是我棒还是XX棒(不用问,后者一对狗男女)。当时已然出离了愤怒的我听了以后真想翻身起来把头探上去说:那是那是,妈的整整一晚上给他他都不够,早上以后居然还能上演帽子戏法,他不棒谁棒啊?。。。。
 
    国庆节结束之后,尽管寝室的兄弟们都已经住了回来,可已然让我切身体会留宿女生这个事实的小娄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于公有章含诘带老婆进来睡觉的先河,于私他绝对是无力再支付昂贵的开房费了。所以从此主战场就挪到了我的头上,每晚两人都要将那个百玩不腻的游戏重新操练一遍,而我每晚都像一只在惊涛骇浪中小舟一般无助。并且总要等他俩忙完了以后,我才能真正开始尝试入睡,而此时别人早已进入梦乡,这个时候舟山人和淳安人便像哼哈二将一般将震天响的呼噜打得此起彼伏,偶尔章含诘的老婆也会来友情客串一把,当三种不同的呼噜刺激着你的听觉神经的时候,入睡就成了一种奢望。可怜那个时候的我每晚精神上和肉体上都饱受摧残,早上起来哈欠连天满眼血丝,好像累了一晚的不是娄晔而是我。当然也有不少人曾劝我不能这样忍下去要报告校方,可惜我一直把小娄当成自己的好兄弟,我永远忘不了大一那会儿我刚丢了手机,当时我对怎么去终止业务啊怎么去买二手啊统统不知道,于是整个寝室就娄晔一人二话没说陪着我去移动营业部以及二手市场跑了整整两个下午帮我办妥了一切,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以将他捅给校方,只得自己强行忍耐。
 
    而这段日子对我的打击是非常之大的。本来在这之前尽管我屡战屡败,可心中的理想却不曾真正丢失,对自己未来的第一次也充满着诸多罗曼蒂的想法。不幸的是我感同身受了小娄主演的这丑陋的长篇连续剧,而其中的情节更是从此深深映在了我的脑海里,彻彻底底地摧毁了我在SEX上的价值观,并且总在我午夜梦回地时刻折磨着我,以至我后来的IQ急速下降,小娄是负有绝对责任的。此外这个事情还教育我们,我们应该坚决抵制在公共场所做爱,特别是学生寝室。
 
05 novembre

也许将是我唯一做的一次转贴。。。

    通宵复习得头晕脑胀之际,决定上网来放松一下。突然想起N久以前阿波曾留给我的MSN。那时我去他的SPACE上看过一次,接着在校友录上奚落了他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留意了。于是决定干脆就再履行一下做大哥的义务,去关心关心小弟的生活状况。没想到看到了让自己很感动的东西,眼睛有些糊,一如当初离别的那天一样。由于时间有限我没法做太多的评论,只能在这里先转贴一下阿波的这篇文章,让自己时时都能看见,并想和阿波说:虽然可能别人甚至包括你都认为我经常欺负你,虽然这几年我们不是经常联系,虽然我们也有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但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恩,将来如果你遇到了困难或者麻烦,我也一定会像无间道里的傻强一样为了陈永仁这个自己唯一的小弟而拼命的。因为我们曾一起惟妙惟肖地合演过周星驰的经典片段,因为我们曾一起为了文科班男生的荣誉而在运动场上互相勉励,因为我们曾将一张李绮红的照片作为赌注谁月考分数高谁能把她放在钱包里一个月,因为我们曾都坐在自己暗恋的女生后面却从来不敢有任何的感情流露,因为我们的友情是经过了黑色高三的见证的,因为我们都身为生日只差了一天、价值观爱情观非常类似的金牛座,因为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讲义气!!
 

 

7月21日

有必须回来写上的东西............送远哥
    7点50分......出租车停在巴贝尔门口,一路上姚胖的肚子叫了4次,我知道他没吃饭,好可怜......
    从边上绕进了钱柜,远哥包下了总统包厢,一边走一边想:干吗这么奢侈啊?进去以后马上推翻刚才的评论:黑压压30来号人,不是总统包厢果然不行.远哥请的基本上是高中文理分班前4班的人(我是5班的),除了个把以外全部不熟,为了给远哥撑面子勉强跟他们寒暄了几句,交换了下手机号码.很成人的流程.
    挑了个角落坐下,如果不太想唱歌的话,我一直比较钟情于坐在角落,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不是很好么?   
    人渐渐到齐,也热闹起来,拍照的有之,拼酒的有之,聊天的有之,反倒是话筒被冷落了,某愁跟话筒4目对视:大家同病相怜!远哥倒是经常走过来,某愁让他招呼别人,不用管我,我听听大家唱歌就行了.
    服务生送了鸡块爆米花炸豆腐还有水果上来,赶紧让姚胖吃个饱:真难为他了......
    讲到唱歌,有一个人要提下:O鬼.此君有某愁羡慕死的浑厚声线,演绎张学友,正中鸡等人一流.跟O鬼和定胖聊起工作,惊奇的发现O鬼的不知道几任以前的女友,就是某愁的同事,世界真小.
    以前文科班的同学拍了几张照片,有机会给大家看看......
    过了11点,人开始散了,剩下的也基本在扎堆聊天,女生里就跟来静阮姗姗聊了几句,来静还是那个样子,至于阮姗姗,北大的研究生真的只能仰视么?(某愁)被女生说成没变化,还是一副大孩子的样子,不成熟,所以到现在还打光棍......
    快12点,收摊回家,远哥站在门口送每个人出门,我跟远哥拥抱了下,我知道,以后能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多了......远哥陪大家到门口坐出租车,临行,和每个人再拥抱了下,远哥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盗版了SD里木暮对3井的一句:拜托你,快点长大吧!然后转身掩面而去,身后的张隽,早就哭出来了......
    21日远哥将取道新加坡转飞澳大利亚昆士兰,祝他一路顺风,在那里一切平安.南半球现在是冬天,要多裹点......
    明天,一切将又归于平静,只是少了一个人在某愁睡大头觉的时候无良的打来电话,很霸道的拖我起来出去瞎转悠,或者去他家玩一些很古老,古老到某愁都没听说过的FC游戏;少了一个人专挑我生病的时候硬拽我踢球去;少了一个人在我迟到的时候一脸阴暗的说:男人,要做A MAN OF WORDS;少了一个人自以为很了解动漫,还用暴力强迫我看那个被某愁已经看烂的圣斗士;少了一个人自我感觉超好整天梦想凭他那个半吊子日语做声优;少了一个人......远哥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有时候确实很任性很不要脸,但更多的时候,是对我们的照顾和关心,这样的他,去了澳大利亚,还是会在那里交上很多的朋友的吧......
    最后说明下,远哥在昆士兰过1年半就回国了,那我在这里瞎煽什么情啊?......